第120章 失宠

  • 作者:锦鲤子
  • 类别:古代言情
  • 更新时间:2019-06-17
  • 本章字数:2128

这一些话可就是在捧顾景悉了,他的心中跟明镜似的,当然明白她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,于是他这才又说道:“不过就是那些公子哥儿几个狐朋狗友聚在一起的无聊兴致而已,倒是叫京城里的人都误会了。”

“顾大人可是谦虚了。”崔子颜还是不依不饶继续说下去,“这满京城的人谁人不晓得顾大人的才情?谁人不知道顾大人除了满腹经纶更有一颗赤子之心,想着报效朝廷,这才毛遂自荐到此来任职。实在叫我等小女子佩服。”

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听这些话,更加没那个兴致和她聊这些。只觉得自己被人给缠住了,今日可能又没有办法和云琳好好地聊天,觉得有些烦躁而已。

“不过都是一些传言,姑娘不得当真。”客气话还是必须有的,尽管心中根本就不打想要理会眼前的这个女人了。

幸而这尴尬的时刻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而打破了,还是顾景悉眼尖,远远的就在转弯处看见了云琳的身影。他原本清冷令人难以接近的模样瞬间变得温和起来,对着那远远的小小的人影,嘴角竟然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
这一切都落入了崔子颜的眼中,只觉得他这般神情有些说不上的奇怪,可却有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奇怪,只能愣愣地看着这人所展现出来的温柔。

那人影缓缓地靠近了,在看见门口两个人的时候也有些惊讶,“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

顾景悉抢先说道:“我在这里等你。”他看过去的眼神也非常不一般,因为在场的还有崔子颜,那眼神令云琳有些不好意思,急忙将目光落在其他地方。

“表姐,你怎么也来了。”

尽管心中有些惊讶和奇怪,但作为一个训练有素的官家小姐,她还是可以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着不表露出来,于是微微一笑,依然端庄大气,“我在这里等你啊。”

“等我?”到底两个都是女子,而且还一起夜话了那么些天,感情自然是不一样的。刚一见面两个人的手就拉在了一起。

“是啊?我原本是去你房间,听灵越说你还没回来,闲来无事就想说过来门口等等你。怎么今日你也是过了晚饭才回来,可吃过晚饭了?”她说话的语气略带着关心。

云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说道:“这一次我可不傻了,没有饿着自己的肚子。”说着,还一副很得意的样子。

顾景悉还要上前说些什么,却没想到她竟然挽起了崔子颜的手,对着她说道:“表姐,我们回房去聊天吧。”甚至都不看他一眼,便挽着人走了。

徒留下他自己一个人就这么凄凉地站在衙门门口,这可是站了一大晚上的,怎么这话都没有说两句就走了,他实在觉得郁闷极了。看来明日应该直接到义庄去找人才是。

“哈哈哈,这一回又是失宠了吧。”这哪里有好戏看哪里就有这秋月白,今日此人更是让他觉得烦躁。

于是他直接一个眼刀过去,冷哼一声便走了。

原本想要看好戏的人这会儿倒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,“我这又没做什么事,怎么对着我发火啊,还能不能尊重别人了。”

因为崔元丰这一次经过了太久才回到家乡,便约定着一同去祖坟上香。

到了第二日,云琳跟随着崔氏父女二人到了祖坟。

尽管家族之中已经出了这么一个大官员,但是崔家的祖坟却还是略显荒凉,但是更加这出自寒门的官员两袖清风。

三个人跪在地上上完香之后,尤其是崔元丰颇为感慨,“当初在朝为官的时候不过就是一个闲散的官员,倒也有时间过来上香,可现在越来越忙碌了,却多年都没有回来,我可真的是家族的不孝子啊。”

他一边哭诉着,两行清泪马上落下。

那一对表姐妹立在他的身后也跟着感慨颇多,尤其是云琳,在看到自己的母亲葬身之地,而自己的父亲到现在连尸体都还没有,心中更加难过。

“父亲,母亲,孩儿实在是太久没有回来了,还请二位体谅孩儿,是孩儿不孝啊。”又是一番出自孝道的自责言论,他早已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跪在地上甚至开始泣不成声了。

崔子颜少不得还是要上去劝慰自己的父亲,“父亲,想必长辈们一定可以体谅你的忙碌,可莫要再伤心了。”她挽着自己父亲的胳膊。

崔元丰这才深吸一口气,一边擦着眼泪,“唉,多年没有回来,却没想到竟然物是人非,妹夫人也不在了。”

原本云琳就已经有些伤心了,这会儿提起来就更加伤心。只不过她在心中发誓一定要将自己父亲的事情调查得水落石出,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人。

三个人在祖坟前各自哭着各自的,各自藏着各自的心事,直到一个时辰之后,这才缓缓地从魂归山上下来。

因为这一次身为钦差乃是要遍访周边的那些边疆小镇,所以在每个地方待的时间都不能太久。崔元丰已经在南城呆上七天了,也已经是极限。于是打算后天启程前往下一个小城。

当夜,他便吩咐自己带来的那些人都好好地收拾行装准备上路。只见自己的女儿崔子颜缓步而来,脸上没有平日里那般的从容。

“女儿,可是有什么事情?”尽管他还有其他的儿子,但是这女儿乃是唯一的,对她总是言听计从,非常地宠爱。再加上这个女儿乖巧可人,又那般端庄,更叫他越发地喜爱。

她走到自己父亲的面前,看着那些奴仆们收拾东西,这才说道:“父亲,女儿有一件事请求您能答应。”

眼看着她如此神情,就明白这事情应有些不大对劲,便问道:“有什么事情?”

她抬起头来,眼神之中满是坚定,“我不打算和父亲前往下一个小镇了,我想留下来。”

“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听到自己女儿的话,他微微地蹙眉,“你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官家小姐,留在这里做什么呢?再者,为父此行走了,便不会再绕行到这个地方来找你。到时候还需要另外派人来接你,这怎么能叫为父放心呢?”

尽管如此,她还是非常坚持,“爹爹,您应该明白为何这一次我一定要跟着你来到南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