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3章 信物

  • 作者:锦鲤子
  • 类别:古代言情
  • 更新时间:2019-08-15
  • 本章字数:2176

毒眼瞎倒是显得非常沉着,“你这玉佩到底是哪里来的。”

云琳也知道了事情了严重性,这玉佩破碎的事情倒也没有那般生气了,“这个是齐王给我的。当初我就是发现父亲曾经拿着这个玉佩,所以我能非常准确地判九六断这个玉佩就是我父亲的。”

“我也能确定这个玉佩确实是你父亲的。”

“那这里面为什么会有字呢?”她还是想不通,能够在玉佩之中藏字想来是非常隐蔽的,而且看得出来并不想要让别人发现。

毒眼瞎这才解释道:“其实之前你父亲给我这个玉佩的时候我见过。”

“你见过这个玉佩?那他有说这个玉佩是哪里来的吗?”她追问。

可毒眼瞎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这玉佩到底是哪里来的,但是我知道的是,他给过我这个玉佩告诉我如果有一天自己碰到危险了,这个玉佩之中有一个秘密,希望我能够解开。而这秘密就藏在玉佩之中。”

“那之后呢?”

“之后我也就再也看不见这个玉佩了,听他说这个玉佩原本并不是他的,而是六扇门之中一个人的给他的。”

听到他如此的说话,云琳一只手捏着那一张字条,一团思绪非常地乱,“也就是说我父亲已经知道了六扇门的内鬼是谁,他将线索藏在了这个玉佩之中。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的断定这个玉佩原本的主人其实就是内鬼?”

“按照目前所有的线索以及他曾经告诉我的这些事情来算,确实可以有这样的一个说法。”

云琳又继续追问:“师父,除此之外,我父亲还有跟您提起过什么吗?”

毒眼瞎一副在回忆的模样,又接着说道:“他还曾经说过,如果有一天他真的陷入危险之中又或者已经身亡了,要我和你带着这个玉佩到京城去,想尽各种办法找到皇帝,将玉佩给他看,一切就会明了。”

“皇帝?”

“没错,当时他有这个打算直接面见皇帝,可问题是这个内鬼就在六扇门之中,而且似乎还是他上级的人物,他根本就没办法摆脱那人的监控而到达京城,而且他也不打算就此打草惊蛇,所以一直苦于没有任何的办法。”

毒眼瞎叹了一口气,又继续说道:“当初他消失的时候我就知道危险来临了,我之所以一直想要找到你就是为了要从你的口中探知玉佩的消息。可后来我才发现那个玉佩根本就没有在你的身上,你也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他又继续说下去:“之后为了保护你,让六扇门的那些人对我放下戒备,所以故意一直刁难你不肯收你为徒弟。之后因为顾景悉的原因才收你为徒,其实也是我计划之中的一部分。可那玉佩就再也没有下落,我想着或许有你在,终有一天那个玉佩还是会出现。没想到今日就出现了。”

说到这些的时候,他倒是非常多的感慨。

“那这个玉佩又怎么会落在齐王的手中呢?”云琳对此更加地疑惑,“他是一个皇子,这玉佩在他的手中又要说明什么呢?”

毒眼瞎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,说道:“齐王这个人我之前倒是不曾听说过关于他的任何事情。但是无论如何,你父亲交代过,这个玉佩只有你亲自呈到皇帝的面前,绝对不能假借他人之手,否则的话容易出现问题。”

“这我明白。”对此她倒也懂得小心谨慎,又说道:“可这玉佩到底为何会在齐王的手中?要么齐王和我父亲的消失有关系,要么他和六扇门的人有关系。”

毒眼瞎借此开始分析,说道:“你父亲曾经跟我说过,这六扇门的人实际上是皇帝亲自领导的,和哪一个皇子都没有关系,是非常秘密的组织。若是这个齐王真的知道这个玉佩,只能说明他和你父亲有关。”

她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,倒是有了一个想法,“若是想要去京城面见皇帝如今倒也没有什么难度,我们有顾景悉,通过他一定可以见得到皇帝。”

“可那六扇门的内鬼肯定会紧紧地盯着你,若是你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定然不会放过。这消息想要传到京城去还是有些难度。”

毒眼瞎的这个考虑没有错,这其中确实是有些风险。

“这该如何是好。”云琳到了此刻才发现其中自己的身边也是危机重重,想要打破这些危机走到京城看来也十分艰辛。

“其实你可以拿着这个字条和玉佩去找顾景悉。”毒眼瞎提议,“目前来说经过了这么些事情可以看得出来他是一个信得过的人,将这些东西拿过去,让你帮助你前往京城见到皇帝。他乃是丞相之子,相信对他并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
云琳可没有告诉他,顾景悉不只是是丞相之子,还是皇帝的暗棋,若是要通过他的关系那倒是简单了。

于是,她将东西全部都收拾妥当,这才说道:“那我将这些东西都带上去找顾景悉,让他帮我。”

言罢,这义庄的事情她也没有心思再继续插手了,而是直接带着东西在怀中从藏好走了。

走出了屋子,柴荣还在外面等着,一看见她出来急急忙忙上前去,问道:“如何?你和曾仵作可没有起冲突吧?其实他是你师父,可能年纪大了有些奇怪的行为,你可千万不要和他计较。”

听到他如此说,云琳无奈一笑,“放心吧,这玉佩虽然被他给打碎了,我是有些伤心。可说到底他是我的师父,我也没有办法责怪他。”

言罢,她故意脸色一拉,果真就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,“不过这件事终归还是一件伤心事,这义庄的事情我明日再来处理吧,我先回衙门去了。”

眼看着她走出了义庄,柴荣只觉得这人的背影实在是太过凄凉了,心中忍不住为她觉得难过,“可怜的孩子,这唯一的信物就这么没了。再怎么说,那也是父亲留下的唯一念想啊。”

他一边说着还一边在感叹,回头瞥见了那屋子之中冷冷看着外面的毒眼瞎,整个人虎躯一震,硬生生地将刚刚那些为云琳哀伤的神情收了起来,随即扯出了一抹讨好式的笑容,手指指了指门外,说道:“这丫头就是不懂事,你老不要和她计较啊。明天肯定乖乖的就来了。”

毒眼瞎也懒得理会他,直接转身回到屋子里继续做自己的事情。柴荣这才松了一口气,轻轻地抚了抚自己的胸口。